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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经济革命:20世纪的乡村工业
  • I S B N :978-7-214-05777-8
  • 作    者:[日]顾琳
  • 译    者:
  • 出版日期:2009-5-1
  • 定    价:23.00元/本
  • 销售状态:
  • 淘宝链接

内容简介

本书以河北中部的高阳工业区为研究个案,从该工业区20世纪的发展历程揭示中国乡村工业的发展面貌。本书把高阳工业区的发展分为三个不相连续的阶段:第一个阶段从20世纪初到抗日战争爆发,初步的原料和销售市场被战争打断;第二个阶段从抗日战争结束到20世纪50年代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的完成,结束了私营纺织企业和乡村纺织的历史;第三个阶段从1978年的经济体制改革至今,高阳成为当今中国毛巾、毛毯、毛线以及其他纺织品重要基地。作者指出,高阳乡村工业的生产方式是与20世纪全球生产方式的变革以及中国的社会变革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表现在生产工具的不断改进和经营模式、所有制模式的不断变革。进而作者总结了中国乡村工业的典型生产模式——高阳模式,其特点是两头在外,即原料的供给和产品的销售均不在当地。实际上这是当今中国乡村工业的普遍模式,从高阳模式的成功,透视出当今中国经济奇迹的奥秘。作者从历史走向了现实,从传统中国找到了认识当今中国的路径。所以,该书的研究方法和结论的学术和实际意义是明显的。

作者简介

顾琳(Linda  Grove),日本上智大学副校长、国际教养学部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是中国近代经济史尤其是华北经济史。

封 底 语

这个有力的、严谨的研究揭示了乡村工业和乡村企业家在中国经济奇迹中的角色。顾琳教授将注意力放在华北地区的织布工业区,探索这个工业区内小企业积累资本的方式,探索它们在上个世纪中如何组织企业、如何建立起全国性的市场网络、如何改进品牌形象。跨越历史当代经济研究中传统的割裂,作者有力地证明了中国传统经营实践和现代经济增长之间的联系。一个建立在二十几年对历史档案的研究和实地访问、调查基础上的《中国的经济革命》,是第一本基于西方人视角的关于中国小企业的商业史研究。

 

     经过多年的文献研究和实地调查,顾琳教授对20世纪中国的乡村工业化问题做出了最有说服力的解释。本书通过对商号本身和工业区内经济活动的分析,证明在一个相当长的不同时期里工业增长的变化是密切联系的。任何读了这本书的人都不会再认为工业化主要是一个大变革时期的城市现象,这种城市的现象只不过使得中国经济看起来像那些先进的工业社会。

王国斌,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

 

    顾琳教授的论证是宏大的,但同时又是非常具体的。当一些学者从理论上将中国最近的工业增长和前工业化社会的某些特征联系起来的时候,顾琳教授则提供了一个在跨越20世纪的档案资料和实地调查基础上的实证研究的案例。

                                         —彭慕兰,加利福尼亚大学尔湾分校

      顾琳教授的这本著作提出了一些关于20世纪及以后中国经济发展的具有挑战性的卓见。作者在长期对1949年以前高阳织布工业研究的基础上,又考察了后毛泽东时代的经济改革。与其他大多数的研究相比,这本书成功跨越了1949年这一学术研究上的鸿沟,对1949年前后的社会做出了同等重要的分析……总之,任何一个对近代中国历史或者经济发展感兴趣的人都可以从这本书中国经济史研究的最著作之一中有所得。

                                          —蒂姆赖特, 英国舍菲尔德大学

 

      顾琳教授的这本著作有着重要贡献,因为它将历史带到了关于当前改革时期中国乡村工业化的争论……顾琳教授的研究强有力地提醒我们中国早期乡村工业化实践的重要性,以及这种早期实践和当今乡镇企业发展之间的联系。这本著作行文优美,论证有力,处处都显示着扎实的研究功力。那些对中国乡村工业化、经营实践和经济史感兴趣的读者更应该阅读本著作。

——陈意新,美国北卡罗来纳大学威明顿分校

译者序:

我与顾琳教授相识于1986年,那时我还是一名南开大学经济研究所的研究生,师从刘佛丁教授攻读中国近代经济史专业的硕士学位。顾琳教授来华搜集资料,我有幸作为陪同人员之一(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助手)一同前往河北省的高阳县进行乡村工业调查。从那时我开始了与顾琳教授的交往,1988年毕业留校任教之后到90年初期将近10年的时间,每次顾琳教授到高阳调查我都是陪同前往,协助处理一些具体的事情。在她荣膺高阳荣誉县民的同时,高阳也成了我的第二个故乡,那时我们就约定这本书写出来之后由我来翻译成中文。

在陪同顾琳教授到高阳调查的几年中,我从中学到了很多从事历史研究的实证方法;在与顾琳教授的交往中她为我打开了通向国际学术界的大门,是她给了我第一次走出国门看世界的机会;是她为我修改了第一篇用英文写作的论文……。当我拿到她历经20余年完成的A Chinese Economic Revolution: Rural Entrepreneurship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 的英文手稿,她以小见大,运用经济发展、社会学等多学科理论,从比较的视角将一个地区乡村工业的发展的研究放到世界经济发展的框架中,对农村工业在现代经济增长中的作用进行分析,读来使我获益良多。翻译的过程实际上是一个学习的过程,这是顾琳教授30年的工作结晶,虽然顾琳教授对我们的翻译工作给与了很高的评价,但是也难免有错漏之处。为此,我们在翻译的过程中,将关键词的英文原文注在该词后面的括号中,以保证读者更好理解作者的原意。

正如作者在中文版序言中引用杉原薰教授的观点,作为亚洲特有的工业化道路,劳动密集型的工业化,利用相对廉价但熟练的劳动力在相对小规模的单位工作;与西方资本密集型的大工业发展模式相比,这样的发展模式的结果之一是更公平的收入分配。我们翻译顾琳教授的这本书,不仅仅是向广大读者展现高阳地区乡村工业发展的历史、现在和未来,更进一步希望通过顾琳教授的研究为我们深入研究三农问题,提高农村的收入水平、解决教育和卫生问题的压力,实现现代化的目标提供一个新的思路。

                                                       王玉茹

2009年春节于天津

                                                                                 

中文版序:

这本书最初是用英文,以经济发展的比较研究方法写给对中国经济史以及对当前中国的经济感兴趣的国际读者的。这是由始于30年前的一项关于华北高阳农村小工业的研究衍生出来的,那时中国的经济改革刚刚启动,第一次中美学术交流协议使美国研究人员到中国进行研究成为可能。感谢南开大学经济研究所的同事们,以及高阳的企业家、地方政府官员、工人、小工厂和作坊的工作人员、贸易商等许多个人的热心帮助——使我得以重构上个世纪农村工业发展中的企业角色。正如读者在这个中译本中看到的,这项研究是对中国近代经济史通常强调的中国近代经济发展本土根源的挑战,分析的路径是传统产业在20世纪初期创造了一种新的工业区,以及在战后的第一轮增长和过去的30年中如何适当地激发企业发挥传统的优势。在《中国的经济革命》中译本序言中,我想简单介绍一下我的主要论点与讨论农村工业在现代中国经济发展中的角色之间的联系。

我的讨论从农村工业在现代经济增长中的作用开始。一些学者在20世纪30年代就开始对农村工业的作用感兴趣,其中最重要的是南开大学经济研究所的学者方显廷的研究。作为中国华北工业发展研究的先驱,方显廷与他的学生、研究助手对天津周边地区的小工业作了详细的调查。作为方显廷研究课题的一部分,吴知关于高阳的研究是我的研究的起点。在这些研究的基础上,方深信农村工业是研究中国式工业发展的关键,在解决农村社会和经济危机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方的观点——包括合作社的发展是农村工业化的一部分——同时也是那一时期其他的知名的经济学家陈翰笙以及著名的人类学家费孝通的观点。费坚持提倡农村工业化,在20世纪80年代写了大量的关于小城镇经济发展是农村工业化的一部分的论文。

方显廷、费孝通和其他学者指出了以农村工业化为基础的各种发展模式,因为大多数的人口居住在农村是附近地方工业很好的劳动力供应,而不是像世界其他地方快速城市化的都市那样,让劳动者都进入到城市和具有风险的贫民窟。通过在农村和小城镇的地方工业,农民家庭可以将在工业的就业和家庭农业耕作结合起来,从而提供了农村稳定的社会基础。

方显廷和费孝通的观点引起了一位全球史领域的知名学者、京都大学杉原熏教授的共鸣。杉原认为有一个独特的劳动密集型的亚洲发展道路。杉原指出,劳动密集型的工业化,利用相对廉价但熟练的劳动力在相对小规模的单位工作;与西方资本密集型的大工业发展模式相比,这样的发展模式的结果之一是更公平的收入分配。这种劳动密集型工业化模式某种程度上可以缓解当前中国的三农问题,即如何提高农村的收入水平、解决教育和卫生问题的压力。伴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全球经济危机,在世界发达的金融市场引发了次贷问题,对中国而言,我们可以预见到出口导向型工业导致的就业率下降,需要农村和小城镇地区工业发展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

最后,我要感谢王玉茹教授和她的研究生李进霞、张玮,是她们将这部书稿翻译成中文奉献给中国的读者,我期待着中国读者对这本书的反响和评论。

作者

2009年元月于日本东京

                                                                                 

致谢:

历时20年始有这本书,在这个过程中,我积欠了很多对在不同研究阶段给予我支持的个人和组织的感谢。向他们致谢是我的荣耀!首先感谢与我分享经历的几代的高阳企业家。战前的企业家耐心地回答我的问题,当代的企业家则从百忙中抽出时间来给我解释技术和经营实践上的问题,给我讲述他们企业的历史,并回答所设计的调查问卷。在调查研究的每个阶段,高阳县政府和党员干部给予了大力支持,协助我研究走访,并与我交流他们眼中的家乡。此外,还要感谢来自国有纺织厂的经理和干部、高阳县乡镇企业管理局、地方志编纂办公室、一些乡镇的官员,以及县外事办的帮助。

1979—1980学年期间,我开始着手这个课题的研究,此时经济改革政策刚刚出台。我是第一批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学术交流委员会资助的学者之一。那时,针对中国乡村的社会科学研究刚刚兴起,到那些包括华北地区的大多数乡镇在内的不对外国人开放的地区非常困难,每次我要访问天津以外的地区都需要有内陆旅游签证。南开大学经济研究所的同事不懈的工作,为我获取通行许可,并协助制定乡村研究计划。我怀着极为歉疚的心情感谢已故去的丁世洵教授,他的努力使得我的第一次行程成为可能;感谢已经故去的刘佛丁教授,为我后几次的行程提供帮助;感谢王玉茹教授和经济研究所办公室的龙敬昭女士,在我调查访问期间提供了不可估量的协助。南开大学历史学院已故去的王永祥教授,他是高阳人,在我研究的后几年,给予我很重要的帮助。天津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张利民研究员帮助我安排了后期的一系列访问,在收集天津档案资料方面,他和他的同事也给我提供了帮助。我和张研究员以及他的同事在一起共同探讨华北经济史,我非常留恋在这种谈话中度过的美好时光。同样,我和南开经济研究所、南开历史学院的同事讨论华北经济史的过程也是相当愉悦的。感谢天津市政协乔维雄先生和他的同事为我安排了与1949年前在天津从事纺织业的商人会谈。感谢河北大学陈美健教授慷慨地与我分享高阳织布工业的访谈数据和研究笔记,并且协助我完成1995年的调查。感谢林立磐先生和杨寿亭教授与我分享当代织布工业的信息和知识。同时感谢中国社会科学院虞和平研究员,他在分析方法上给予我建议,并且为我提供了稀有期刊文章的副本。

本书的知识结构深受共同工作的日本同事的影响。20世纪80年代草光俊雄教授介绍我加入一个研究纺织历史的日本学者团队,这么多年,我从他们身上,从研究日本、英国、印度纺织历史的学者成果中学到了很多,特别是阿部武司、谷本雅之、齐藤修、道格拉斯·尔涅(Douglas Farnie)、戴维·里米(David Jeremy)、TK.罗伊(TKRoy)。我对东亚纺织贸易的认识极大地得益于由杉山伸也组织的关于亚洲商业网络的一个合作研究项目。杉原薰把他掌握的亚洲商业的全球背景的知识与我分享,并且为我提供了一系列的机会使得我能报告本书的一些早期论点。清川雪彦介绍我加入关于技术转移的日本工作团队,小野昭彦邀请我参加关于亚洲女性劳动力的一个项目,这个项目引导我再思考本书研究中的性别意义。当我开展高阳的研究的同时,我也属于中日联合研究团队中的成员,这个研究团队主要是再次调查华北农村早在20世纪40年代就已是著名的满铁乡村习惯法调查的对象地区。这个项目为我提供了丰富的机会来与他人讨论20世纪华北的农村生活。我感谢这个研究小组的成员:日本的三谷孝、末次铃子、滨口允子、笠原十九司、中生胜美、小田则子、内山雅生;中国的魏宏运、张洪祥、张利民、左志远以及他们的研究生江沛、李恩民、祁建民、张思。高阳工业的历史和天津的经济发展密切相关,我从天津城市史研究团队的工作中获益颇丰,他们是:滨口允子、川岛真、贵志俊彦、渡边淳、吉泽诚一郎,同时我还获益于和天津社会科学院城市史团队的合作研究项目。

我要感谢那些在不同阶段阅读手稿并提出意见的同事。首先感谢周锡瑞(Joseph Esherick)、黄宗智(Philip Huang)、裴宜理(Elizabeth Perry),以及那些阅读并就论文做出评论的20世纪80年代联合乡村研究项目的同事。王国斌(RBWong)、王大伟(David Wank)、中井凯特(Kate Nakai)对不同的版本手稿初稿给予的评论,他们的真知灼见以及评论极大地促进了我的论文的修改。

写作这本书的这些年,我的婆母近藤爱子,我丈夫的姐妹正木みどり悉心照顾我的儿子,这样我才能在中国调查研究。任何一种方式都无法表达我对于他们以及我丈夫近藤秀实、我们的儿子圭给与我的支持的感激。

这个研究课题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学术交流委员会的资助,以及上智大学的学术假期的帮助。

   

译者序1

中文版序1

致谢1

上篇

工业区和高阳增长模式6

找回企业家的声音13第一章工业区的建立19

第一节袁世凯的促进实业政策19

第二节技术的开端——铁轮织机24

第三节高阳商人和新式织布工业26

第四节招募纺织者27

第五节进口替代29

第六节日本的出口计划和高阳的棉花产业31

第七节织布工业的增长周期33

第八节生存的新策略35

第九节技术革新与复苏38

第十节1930—1933年高阳织布工业的危机40

第十一节复苏和新的繁荣(1934—193742

第二章高阳的企业家们46

第一节布线批发商号48

第二节从作坊到小规模工厂生产69

第三节高阳商号和中国商业史的研究77第三章乡村织户82

第一节生产的组织形式83

第二节新的社会关系:团结和冲突92

第三节保持竞争力98第四章销售网络102

第一节华北的棉织物市场103

第二节市场扩张107

第三节销售策略118第五章共有资源124

第一节帝制末期的中国商会组织126

第二节推销高阳模式140

第三节商会和县政府143第六章战时崩溃149

第一节战争期间的企业家资本152

第二节战争年代的纺织者们154

第三节工业区发展模式的深层思考157第七章从市场到计划:第二个增长期160

第一节过渡的分期163

第二节新的经营策略——私营和国有企业166

第三节土地改革,作坊资本,染色和整理部门171

第四节向社会主义过渡175

第五节20世纪50年代早期的扩张177

第六节最后的转变179

第七节国家计划与小规模工业模式184

下篇

企业家传统189第八章从计划到市场:第三个增长期193

第一节经济改革政策194

第二节改革和乡村工业的增长195

第三节高阳改革的开端197

第四节发展轨迹200

第五节企业家遗产与第三次增长203

第六节当代高阳工业207第九章现代企业中创业的精神遗产226

第一节股份合作制企业228

第二节乡村企业融资231

第三节企业增长模式233

第四节招募管理人才238

第五节商业合伙制的稳定性241

第六节劳动管理关系244

第七节企业、乡村和地方政府250

第八节私营企业和乡村256结论259

高阳模式与高度社会主义化的传统261

改革期间的私营企业与政府263

当代中国的工业区模式265参考文献267索引283

图表目录

地图

1.1高阳工业区分布图30

4.1外庄网络的扩张110

4.2蚨丰号和汇昌号的外庄分布114

引言图1当代高阳7

1.1铁轮织机24

2.1杨木森51

2.2杨氏家谱与商号63

3.1妇女络经85

3.2织布工资90

4.1张家口市场的市场份额117

4.2同和商标122

7.120世纪50年代初公有商行和独立织户之间的竞争178

8.1晾晒纱线211

8.2李果庄市场213

8.3运货到市场214

8.4纺织品交易中心214

8.5毛纺厂223

1.1产品的多样化39

2.160家布线庄平均每家的资产负债状况(19333) 65

4.1张家口的价格比较117

5.1高阳商业学校课程(1910年)132

7.1作坊和工厂的增长(1950—1954年)178

8.1全国纺织业中的高阳人205

9.1样本企业股份情况调查230

9.2商业合伙制的变化243

   

精采篇章

读者对象

大专院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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